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shǎo )跟我扯东扯西。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gà )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zài )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一怔,莫名(míng )其妙地问:我为(wéi )什么要生气?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wǒ )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juàn ),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楚司瑶(yáo )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们找(zhǎo )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tóu ),一顿黑打,打(dǎ )完就溜怎么样?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yī )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me )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刺给咽下去,她(tā )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瑶瑶,以前怎么没(méi )看你有做大姐大(dà )的风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