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体吗?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jǐ )秒(miǎo ),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huà ),就(jiù )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我同学,孟行悠。说完,迟砚看向孟行悠,给她介绍,这我姐,迟梳。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zì )己(jǐ )竟(jìng )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huì )跟(gēn )她(tā )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luò )的(de )垃(lā )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们班(bān )的(de )学(xué )生,简直要反了天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tóu )自(zì )然(rán )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