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qíng )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wǎng )多久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le )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yě )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cài )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shuō ):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bà )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rén ),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shì )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tā )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shēn )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是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