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磕(kē )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rú )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fán )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xīn )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yóu )头粉面,大(dà )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后我推车(chē )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shì )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fēng )大得让我无(wú )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shā )子,然后步(bù )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chuī )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rán ),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又要(yào )有风。 -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yī )冠后马上露(lù )出禽兽面目。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以后我每次(cì )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bú )会感到义愤(fèn )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qióng )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