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dà )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yǒu )什么(me )话想跟我说吗?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yě )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níng )愿他(tā )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zhēn )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dāng )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yào )死可(kě )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shì )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qù )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yào )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bú )是霍(huò )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很快,慕浅就叫阿姨将两人带上了阳(yáng )光房,随后奉上了一壶花茶,并(bìng )几样小点心。
我知道我要跟他在一起,会很难,我也想过要放弃,可是(shì ),他给了我不能放弃的理由。
容恒送她过来,因为赶时间去单位,没有进门(mén )就走了。
延误啊,挺好的。慕浅(qiǎn )对此的态度十分乐观,说不定能争取多一点时间,能让容恒赶来送你呢(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