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jun4 )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容隽却一把(bǎ )捉住了她那只手(shǒu ),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pó )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shěn )就站在门里,一(yī )看到门外的情形(xíng ),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wǒ )一定要好好照顾(gù )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