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jǐ )秒钟,才不带(dài )情绪地淡笑了(le )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rán )说,我爸爸妈(mā )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yǒu )些艰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zuò )的检查做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