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这个人,阴狠(hěn )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shì )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tā )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shàng )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yě )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最痛苦的时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眼泪来。
哦。陆与川仍是笑,有我一件(jiàn ),我也开心。
叔叔叔叔此时此刻,鹿然似乎已经只(zhī )看得见他了,嚎啕的哭声之中(zhōng ),只剩了对他的呼喊。
她连这个都教你了?他冷笑(xiào )着开口,这才几天啊,她教你的东西还真不少,难(nán )怪你喜欢霍家的人。叔叔不能这么对你,那谁可以(yǐ ),嗯?霍靳北吗?
陆与江已经几近疯魔,对于一个(gè )已经疯魔的男人,二十分钟,会发生什么?
鹿然!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
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是他一把火烧光(guāng )了一切,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她做(zuò )出这样的事情!
慕浅连忙抬起头来看向他,努力做(zuò )出无辜的样子,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dào )错了,你别生气了。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kǒng )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更(gèng )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