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yuán )散步,周末(mò )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shuì )觉。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rén )说:这车我(wǒ )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jìn )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zì )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gū )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fú ),慢慢帮人(rén )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dǎ )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jiù )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一凡说:没呢(ne ),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