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hěn )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xià )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bèi )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yì )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jīng )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xiàng )前迈进了一大步。
这段时间我常(cháng )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dé )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mà )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bí )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rán )后林志炫唱道: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huí )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mén )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zài )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tóu ),技术果然了得。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ér )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gǎi )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jià )卖给车队。
当年春天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kě )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nán )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dǎ )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dāng )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kàn )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zhe )。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hěn )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de )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结果是老夏接(jiē )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nà )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gè )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chē ),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