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很不合时宜地(dì )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zhe ),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zài )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都(dōu )是同一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zài )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xiàng )的。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qīng )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陶可蔓听(tīng )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yōu ),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zhī )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bà )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wǎng )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xì ),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yòng )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jiān )冲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