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miàn )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在她面前，他从来(lái )都是温润平和，彬彬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shé )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这(zhè )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yīng )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bú )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顾倾尔果(guǒ )然便就自己刚才听(tīng )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dì )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dōng )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méi )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shuō )的话却让他思索了(le )许久。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qī )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傅先生。也不知(zhī )过了多久，栾斌走到他身旁，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shí )回复的邮件。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tā )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