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这才又轻(qīng )轻(qīng )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yé )时(shí ),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lí ),你去。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bà )身(shēn )边,一直——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huà )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