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wéi )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qián )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bú )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qiáo )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jīng )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bàn )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zhī )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fēi )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yǎn )。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