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边吻边想,果然是在梦里,瞧瞧,梦里的战哥多man,多霸气,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么温柔。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挽回,可至少,她还有潇潇和肖雪。
这一脚和刚刚不一样,这次顾潇潇用了十分的力。
抱着这样的想法,顾(gù )潇(xiāo )潇(xiāo )愉(yú )快(kuài )的(de )伸(shēn )出手,探向那万恶的欲望之源。
想到她刚刚干了啥,顾潇潇一瞬间风中凌乱,猛地扑过去趴在肖战身边,着急的问:战哥,你怎么样了,要,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从没见过顾潇潇这么严肃的一面,肖雪乖乖的哦了一声,心想,这莫不是长嫂的威严?
顾潇潇以为乐乐心(xīn )里(lǐ )会(huì )有(yǒu )芥(jiè )蒂(dì ),没想到她居然从来没对她有任何怪罪的想法,一时间,她说不清心中什么感受。
听闻她说的话,顾潇潇嘴角咧出一抹阴冷的弧度:你还知道这是犯法的,那你对乐乐做的,又算什么?
出口的声音异常暗哑暧昧,肖战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不自觉变得沙哑。
但是良好的家(jiā )教(jiāo )让(ràng )他(tā )说(shuō )不(bú )出更难听的话:您要说什么,可以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