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píng )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tí ),一定可以治(zhì )疗的——
没过(guò )多久,霍祁然(rán )就带着打包好(hǎo )的饭菜来到了(le )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没什么呀。景厘(lí )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bǎ )攥住景厘准备(bèi )付款的手,看(kàn )着她道:你不(bú )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de )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