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顺(shùn )便问孟行悠:你(nǐ )想吃什么?
说起(qǐ )吃,孟行悠可以(yǐ )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zán )们学校附近,后(hòu )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zài )吃藕粉,给我笑(xiào )醒了。
听见自己(jǐ )的名字,景宝抬(tái )起头,小心翼翼(yì )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两个(gè )人有说有笑回到(dào )宿舍,刚到走廊(láng ),就看见宿舍门(mén )打开着,里面还(hái )有人在说话,听(tīng )起来人还不少。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huí )家吧。
我不近视(shì )。迟砚站在讲台(tái )上,对着后面的(de )黑板端详了好几(jǐ )秒,才中肯评价(jià ),不深,继续涂。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