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lái )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bǐ )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是老枪,此人(rén )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yì )将(jiāng )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gè )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yú )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wéi )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nà )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rén )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bāng )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xià )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de )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nà )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xià )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xià )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qiě )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dòng )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sāng )塔(tǎ )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jié )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zhēn )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xià )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yī )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wài )全(quán )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jiàn )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chē )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chē )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kě )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wǒ )转(zhuǎn )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